随时弃坑也不奇怪的学生狗,脑洞批量生产,请叫我挖坑小能手_(:зゝ∠)_


下弦月系列·逝(阴阳师手游×少年阴阳师)

#阴阳师同人文#
如题,是阴阳师手游×少年阴阳师,两者背景强行联系的故事,ooc有,慎入
下弦月系列正式成为晴明生前小故事的合集,大多为瓶颈产物,正在连载的朱红系列则是转世相关。
下弦月系列晴明相关cp为晴博狗三角,慎入,设定晴明博雅双箭头,博雅欣赏大天狗,大天狗对博雅有感情,喜欢黑晴明,黑白晴明融合后大天狗感情转嫁晴明,也憎恨他。
如果是接少年阴阳师设定,那么晴博二人深柜一辈子。不过我下弦月原本设定是不接,两人是独身一辈子的,这篇可以当成一个平行世界的分支。
鬼使织是我的原创角色,鬼使黑白找到的少女接班人。
这篇也许是刀,也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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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土御门小道尽头的庭院,那儿往昔有着常人不可视的热闹,甚至说是嘈杂也不为过。
  如今仅剩下两人了,一老一少,老者已和庭院中垂败的紫藤一般即将朽去,垂暮的身体掩在层层被褥之下。少年人正襟危坐,黑发褐瞳,却是丧服打扮,未戴乌帽,垂眼想着什么。一只白色毛皮的小巧魔怪伏在少年人的膝上,赤红双瞳炯炯有神,额上封印如几瓣红莲。
  曾经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离鬼使前来收取他魂灵的时候,也不差几个时辰了。
  一直奏响的笛声停下,外廊传来细小的声音,像一只大鸟翅膀被折断,拖着无法抬起的翼挪动,羽毛在木质地板上蹭扫。那是个背生黑色双翼,金发碧眼的青年,手中拿着一支龙笛,单边的羽翼已经折了。
  “他还是不肯离去吗?”
  就算声音嘶哑,昌浩也还是听出来,晴明此时的话语平静中带了点调笑的意味。
  “嗯,已经在廊外三天了……爷爷的式神中居然有一位爱宕天狗之首,果然我还差的远啊,到现在也连爷爷的事情都没有全部了解。”
  昌浩苦笑开口,白色魔怪在他怀里甩了甩尾巴。
  “晴明哟,前阵子还一副已知天命的脸,可现在哪里还看得出你对世间毫无留恋的样子。”
  白色魔怪似乎想讥讽,话语一如平常,完全看不出强打精神的意味。
  “不希望你去冥府的人还多了去了,晴明,给我向往常一样振作起来,吾等同胞们还在天界等待召唤。”
  晴明只是笑笑,不可置否,只是他如今实在是没有再坐起来的气力了,连动一动手指都是困难的,也许下一刻连睁动眼皮的力气都会没有了吧。
  “虽然我不认识,但廊下的那只式神也是同你建立了缘的其中一位呐,三个日夜,就只是坐在那儿吹笛,问他也不回答些什么。”
  它的红瞳中终于还是露出悲伤来。
  “你竟是如此残忍的男人吗?晴明!”
  “小怪!别说了,别说了……这个人可是爷爷啊,爷爷一直都……”
  一直都,什么呢?
  廊下有风穿过,折翼的式神又执起笛。
  昌浩突然发现,即便过去这么多年,这么多朝夕相伴的日子,他还是没能够了解自己的爷爷。安倍晴明是自己最敬重,也最疼爱自己的爷爷,是京中学识渊博的大阴阳师,驾驭的众多式神之首是十二神将,他是狐妖的后代。他的爷爷喜欢下棋,赏花,喜欢吃烤的香鱼和蘑菇,虽然酒已经不能多喝了,但是还会偶尔吃一些和果子,不太爱惜身子这点惹式神烦恼不已,几位女性已为此事哭过不少回。晴明强大,温柔,睿智,喜欢作弄人,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蝠扇遮住脸露出一双笑弯的狐狸眼,生气时候严肃冷静,以理服人,让人会在认错时自行反省。
  只是,构成安倍晴明这名字的仅是这些吗?昌浩突然间觉得,那些如今被遣散的式神中,任何一位都比现在的他更加了解晴明这个人。
  昌浩明白自己依旧并不了解咒,晴明对他十分疼爱,倾囊相授,尽管每次定会捉弄自己这个孙子,可也是有问必答。但他依旧不明白爷爷口中咒的意义,晴明似乎从某次开始,也不再提及这最是难懂的东西了。
  笛声又停了,随后,空洞的铃铛声缓慢地由远至近传来。外廊的式神青年拖着伤翼站在门口,青色的双眼盯着这位老者,欲言又止。
  “真是抱歉。”晴明突然吃力地开口,不再有调笑的意思,“大天狗殿下的伤,我是治不好了。”
  昌浩似乎看见那式神眼里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小怪跳到地板上呲牙,对青年表现欲要攻击的样子。
  “你明知道吾没有那个意思。”爱宕天狗之首的语气没有丝毫友好之处,“你赶了吾几十年,晴明。”
  “呵呵,那是何时的事?大天狗哟,我从未表现过逐客的举动,他就更是对你欣赏有加,一切凭你心证……只是你的翅膀,我实在是治不好了,不如求助于我的孙子如何?他虽还不够火候,但让你这样的重伤减轻疼痛的术还是能够施展的。”
  “吾是来告别的。”昌浩听见那青年这么说,声音冰冷高傲,这位殿下真的是爷爷的式神吗?小怪想必是认识他,不是式神,不是友人……原来爷爷也是有宿敌的。
  “那一句‘你离去吧’,在你成婚生子之后,这话吾早已被你的后代转告千百遍,如今吾认真地来同你告别。”大天狗瞥了一眼一旁的少年人,“吾这次一去定沉眠数年,与其之后寻你的骨骸,倒不如现在亲眼见着鬼使将你带去冥府。”
  铃铛声更加地近,似乎快到廊下了。
  “那你见上一见,岂不心头大快?”
  大天狗看着晴明满是褶皱,失去生气的脸,突然盯了昌浩一会儿,随后闭了闭眼。
  “昌浩(masahiro),颇是个受祝福之名。”
  “你要做什么!”
  “咦……?”
  “别用这可笑的模样,螣蛇大人。”收起龙笛,大天狗挑眉,扯了扯唇角,“吾只是忽然想起,有一对兄弟早已转生而去罢了。待你饮下药汤后又是如何呢?晴明。”
  他转身径直离开了,停下的铃铛声也与房间仅隔着一扇门纸。
  “昌浩哟。”
  “我在,爷爷。”
  “是时候了,昌浩。”
  “晴明!”
  螣蛇化作的魔怪斥责晴明,昌浩捞过它紧抱在怀里,痛苦地摇着头,却无法溢泪来。
  “是最后了,昌浩,在我随着门外的姑娘去往冥府前,法术上还有什么疑问,还闯下什么乱子有所困扰,一并问了吧。”像是爆发出最后的生机,晴明的枯槁面色也红润了些,话语也还是笑着的。
  “不会嘲笑作弄你了,这次会好好解答的。”
  “……”
  “怎么啦,我的孙子对我这个爷爷也有了不愿说出口的隐秘吗?”
  “尚有……一事……”
  “哦?”
  “我的名字……是谁,给予的?”
  没有想到孙子最后竟会提到这件事,晴明微微睁大的眼里有了些趣味。
  “昌浩哟,问题仅此一个吗?”
  “一直……是在意的。”昌浩低头抚摸小怪柔顺的皮毛,“まさひろ,ひろまさ……那一位大人,我直觉感受到,曾经存在过。刚才的殿下……是爱宕十分高贵的人呐,为何会说昌浩这名字是受祝福的?”
  “博雅的事……吗。”
  “那一位まさひろ大人,对爷爷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存在吗?比在漆黑河边等待的奶奶,在梦境中守护的笠斋先生……还要更加意义深重吗……”昌浩颤抖着,握住晴明那枯瘦无力的手。
  “我只是……想知道更多的,爷爷有关的事情,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呢……爷爷年轻时还做过什么事?也是同现在一样喜欢吃鱼,经常就着和果子下酒吗?下棋的技艺好不好?收服的式神里都有些什么样的性情?还有……还有……”
  “够了,昌浩!已经足够了,别再继续了……”
  “我明白呀!我明白的……可是我也还有好多事情不明白……还有很多爷爷的事情要想知道……爷爷遇见过什么人,解决过什么事,懊悔过什么,自豪过什么……我都不知道,那一位ひろまさ大人的事情也只是其中一事而已……”
  他说不下去了,像他还是幼时孩童一样啜泣起来,只是现今的晴明已没有抚头安慰昌浩的力气了。
  “原来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孙子也是这么喜欢在老去之人面前哭闹的吗?”沉默许久,晴明语气里带着许多的宠溺。
  “那家伙想必已经直爽地喝下汤去了,他一向是这样的性情。”
  “ひろまさ大人吗?”
  “如果是昌浩数十年之后去了冥府,会饮下那一碗药汤吗?那可是一位姑娘熬成的,让灵魂忘却前尘放下留恋,安心渡入轮回的药汤呐。”
  “我……”
  “晴明!你又跟昌浩说这些——”
  “……应该是,会的……或者不渡河便是。”
  “那便对了。”晴明笑着,带出些伤感来,“那家伙定是会同你将来的选择一样啊,我也如此的希望,带着留下的祝福,就这么喝下汤轮回去。名字,便是咒呐,名为‘源博雅’的咒束缚着他,也束缚了那时的我,所以我是明白的,他会怎么做,理应怎么做。”
  “我还是不明白呀,爷爷。”
  “不明白吗?那也好了。”
  “只是爷爷……我,也受到‘昌浩’这名字的咒束缚吗?就同刚才的殿下说的,‘昌浩’施与我祝福,同时束缚着我在将来某一日不输给天狐之血,保持人类本心,但也祝福了您……为什么我会这样想呢……”
  小怪沉默着,见证着时隔了数十年,晴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同他的孙子进行关于“咒”的交流。
  “呵呵呵……同那时的那家伙一样,这不是十分明白了吗,昌浩哟。”
  铃铛声又响起,终是进了门。雪发青衣的少女踏着木屐,黑色长镰上挂着对黑白祭铃。
  “您是,冥官……”
  “不,昌浩,这是鬼使哟,鬼使织小姐。”纠正昌浩的说法,晴明对少女鬼使点了点头。
  “您要来带走爷爷了。”昌浩又把头垂了下去,指甲掐入掌心。
  “昌浩,冷静!冷静下来!”
  “可别对这位地府的姑娘动手啊,于我来说,虽还不是熟人,委托却也是接过一些的。”
  鬼使织立在一旁,开口的声音沙哑,“没有多久了,请大人同亲属作别离嘱咐吧。”
  “不打算来告别吗,稍微有些寂寞呢。”没有人回应晴明,但他清楚他的话语已经传达到天界神将的耳中,没有人现身,想必他们若是见到自己被带走魂灵的样子,会忍不住同冥府鬼使动起手来。
  “昌浩哟,那一位给予你名字祝福的先生,源博雅,是一位至情重义之人,是我的毕生之交,我的孙子竟能够在他之后对‘咒‘一言明白至此,就算是临去前,我也实在是开心得不得了啊。”
  “爷爷……您……”
  “——说起烤制香鱼,那自然是十分的美味,和果子不一定是用来下酒,但酒可是赏花的时候必然要喝的……年轻些的时候若是论下棋的技艺,不算彩辉,博雅和别的几位式神倒是更加精通一些,啊,有一位白衣鬼使和另两位妖狐想必是极为擅长的,至于式神们的性子……”
  晴明似乎苦苦思索了一番,最终苦笑道:
  “我可实在是记不太全了。”
  “不……”昌浩捂着脸,“已经够了,说的可以了,爷爷,我已经足够明白了……”
  “我可与别的同胞不相同,会好好看着你的,晴明哟”
  小怪死死盯着晴明,像是要将他将死前的模样铭刻于心。
  “时候已到,来,上路吧,晴明大人。”
  鬼使织挥起黑镰,刃点晴明眉心,沙哑念出不知名的咒语,晴明终于闭上双眼。灵魂随牵引飘离躯壳,生前离魂的次数实是太频繁,晴明早已感受不到灵肉分离时理应有的剧烈疼痛。灵魂最后一次显现出晴明年轻时的样子,俊美,英姿勃发,面若白狐,手持蝠扇,举手投足中满溢着灵力。
  昌浩看着被自己爷爷的灵魂丢下的身躯,脑中一片空白,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道别的话。晴明的灵魂慈爱地望着自己生前最为疼爱的小孙子,手伸出去最后一次抚摸他的头,可接受的人已经感受不到他最后的疼爱了。
  “请离去吧。”少女鬼使再次催促。
  “那么,我离去了,昌浩。”
  晴明随在鬼使织的身后离开。
  两位非人的身影远去了许久,腐朽的紫藤落下最后一支枯蔓,昌浩才如刚从大梦中醒来一般。
  “爷爷……”
  握着的手已冰冷,没有人再会回应这少年人的这一句呼唤了。
  “爷爷……爷……爷…………”昌浩拼命用手遮住眼睛,他还是有很多事情不明白,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传达,而向前的道路上已经失去他最敬重的爷爷的背影了。
  “昌浩……”
  “我没有哭,小怪。”
  “喂,昌浩!”
  “我真的没有……哎呀——”
  白色魔怪显出红发金冠,绢带缠臂的原型,强行拉开昌浩遮眼的手,低沉的声音带了些愤怒。
  “昌浩,你……”
  只是红莲该说些什么呢?面前的少年人真的没有哭,眼眶红了一大圈,可就是没有见着泪来。
  “我说过了,我真的没有哭……红莲为什么不信呢?”
        他只能用力拥住这个孩子。
  
  “同船夫知会过了,您过河便好。”在漆黑的忘川前,少女鬼使行一礼,便径直离开,“请原谅我我先行离去。”
  “不,多谢鬼使织小姐引路。”晴明对她背影笑了笑,开始在漆黑中寻找什么人。过了一会儿,一片黑暗中却传来了手鼓的清脆声响,一位身着唐衣的姑娘从不知何处走来,手鼓轻响,引着两位故人。
  “是蜜虫啊,劳烦你了。”
  “请别这样说,晴明大人,我只是做回了本职工作。”
  这位蝴蝶妖精也已从活泼可爱的女孩,长成一位婷婷女子了。晴明感叹着,望向两位来人,却迟迟无法开口喊出名字。三人沉默着,蜜虫去了河边静候,最终还是女子先开了口。
  “为何夫君终究还是来的如此早……我自是还能再等的。这儿并非寂寞之地,从河水倒影中看着夫君与儿孙的身姿,冥官大人与鬼使姑娘也是默许的。”她以袖遮面,泪眼婆娑,“只是您为何要来得如此早呢?”
  “是啊晴明,你还是来的这么早,为何不再晚些前来?”另一个男人带些责怪,附和女子道。
  “还是让你哭了。”扇子温柔抵着女子的额,晴明苦笑,“天命已到,即便是我有天狐之血,也实在是不晚。”那女子哭得哽咽,做不出什么回答来。
  “等待之人最为明白。”男子叹了口气,无奈得很,“既望着你早些来陪我们,又想着尽可能晚些,多在人世留些时日吧。”
  手鼓又被敲响,蜜虫在一旁神色为难。
  “你也露出这样的神色了,蜜虫哟。不会让冥官大人与鬼使姑娘难做的,只是心中着实不舍啊。”
  “多年等待……见夫君一面足矣……足矣。”
  “说了这句抱歉,当年的事随轮回勾销吧,晴明。”
  于是他们的缘便就此散了,寻着自己的船夫去,孟婆的大锅前一碗药汤灌下,便会心无旁及,投入轮回了吧。
  着实寂寞。晴明无声念着,也要渡过忘川了,然而那蝴蝶女子却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我也是最后一面了,最后还有什么事吗?蜜虫?”
  “有件事情,您过了河也还是会知晓的,也算是一个惊喜,但见大人来了,蜜虫实在是忍不下心思,啊呀,想必萤草妹妹要取笑我了。”
  “哦?”晴明提起些兴趣来。
  “那一位大人,同那个小姑娘……是的,就是您想的那两位,当年本是径直入了轮回,却嫌弃孟婆姐姐的药汤难以入口,说什么都不肯饮下,干脆一直于正殿等着您呐。孟婆姐姐当初可是哭闹了好一场。”
  一声轻响,扇子掉落在地,蜜虫看着晴明讶异地睁大双眼,掩口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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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本文是瓶颈产物,强行联系两作品,bug部分欢迎指出
本文灵感来源是,少年阴阳师原作者曾经在后记和采访中说过,男主角“昌浩”的原型就是源博雅,昌浩发音masahiro,刚好是博雅发音hiromasa倒过来写。
……也就是说结城光流你把博雅写成晴明孙子吗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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