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弃坑也不奇怪的学生狗,脑洞批量生产,请叫我挖坑小能手_(:зゝ∠)_


故事框架-青蔷薇之魔

※这个故事的cp涉及安提粽,十游,布鲁游,后两者并非爱情关系,而是执着混杂着守护一样的感情
※西幻,ooc肯定的
※故事灵感来源是耽美漫画“冰之魔物语”
※本文内容里第一人称,第三人称,文艺风,对话体,胡乱梗概等行文随处可见
※zone主视角
※HE
※提前感谢愿意耐心看完这个故事的小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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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世界的角落里,有一个终年覆雪的城镇,这是一个据说曾经最接近“终结”的地方,曾经在世界终结之际,挺身而出的勇者拯救了这个世界,他把魔王在城镇北方的山中封印,随后结束了长年以来的绝望时光。
就算过了好几百年,好几千年的现在,也总有旅客慕名而来,他们在这终年下雪的地方感受勇者生活的痕迹,仰望只有这里才能够看见的美丽星尘,以及在皑皑白雪中才能够生长的,如同永暮之冰一般的青蔷薇。这一定是勇者的祝福,也是魔王的诅咒。
啊,如果勇敢的武士或者法师带上他最好的装备,前往山中的话,说不定还能接近那神秘的封印之地,您也许能够找到那块地方,目睹一下当年那旷世战斗的一角,又或者被山中的白雪迷了眼,方向尽失最后给那魔王永远作伴……这都要看您的实力或者运气了。
我?客人您过奖了,我只是经营这家旅店就已经费尽心思,哪还有那样的实力前往山中?我也没有前往山中的意愿,也对那里曾经发生的故事没有兴趣。我的名字?我是zone,若是您想要造访山中,还请带上这壶暖身的烈酒吧。

Zone是这座小镇里的旅店年轻主人,他不会武技,无法使用魔法,却能够酿造和调制上好的酒,因此不少冒险者也慕名来到旅店品尝,旅店几乎成为了半个酒馆。安提诺米是隔壁炼金装备店的员工,偶尔会来给店里帮忙。
Zone的右眼天生虚无,装了安提诺米给他做的炼金义眼之后生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他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同样的梦,黑暗的洞窟,千百年的永冻冰,以及大片大片的青蔷薇。
从记事以来长年做这样的梦之后,zone隐约明白了,这不是梦,是他这些年来右眼中映出的事物,有谁这么些年来一直坐在某个黑暗的洞窟里凝望着虚空,青蔷薇在冰上生长,陪伴着他。
那是谁的视野?

某一天,旅店迎来了客人,是一位看起来瘦弱的男青年,在终年下雪的地界里,他却只穿着冒险者夏季才会穿的单薄打扮,最多也就是在黑衣的外面披上了红色的兜帽斗篷。
自称十代的青年手臂上有漆黑的钩爪,怎么看都不像是弱不禁风,但他苍白的面色又看起来像是随时有可能倒下。他出手阔绰,在zone的店里住下后,十代和其他旅客一样,他喝了酒之后就开始询问勇者的故事,在喝酒的时候又时不时发出闷咳。
又是一如既往的旅客,一如既往的憧憬着勇者。给十代调酒的时候,zone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劝告他不要喝这么烈的酒,而十代只是笑着催促故事的继续。

“哈哈,那我现在进山,能够见到魔王吗?”
“只是想看看他们战斗遗留痕迹来修行的话这附近就有,还是说你想去寻找封印之地?”
“我还没那么无聊跑去几百年前的废墟,然后被老头子指着说‘看啊那儿就是勇者的荣光——这种废墟哪里都有吧。我来这儿只是听说,你们这里能够见到魔王。”
“如果说去封印魔王的地点就是见到魔王的话,你听来的没错,只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运气你是见不到的,不管是勇者还是魔王,甚至是这儿的青蔷薇——美丽的蓝色也是属于山中风雪的宝物。”
“勇者也好花儿也好都无所谓,我只对魔王感兴趣,去了山里就能见到的话那还难不倒我,不是我吹~从小我的运气也是一等一的好。”
“那就祝您在风雪中旅途顺利了……只是你对魔王的执着让我好奇了,来这里的人都满脑子勇者,想见到魔王的你还是第一个,十代先生。”
“zone是吗?告诉你也没关系,我——”

在十代要说理由的时候,安提诺米抗着新的橡木酒桶走进了店里,zone放下盘子就去照顾,因此只听见了十代这句话的前几个字。
“我现今可是活不长的一条命……”

Zone不知道十代说的是什么意思,也对客人的私事不感兴趣,只不过看着十代每天就那样单薄的打扮进出山里,只是带着那对钩爪做武器,也不雇向导,最多就是临行前在zone灌一壶最烈的酒,然后又一无所获地回来,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zone就觉得十代就算身体健康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何况他这个脸色怎么看也不是身体健康——zone知道心疾的患者都是这个样子。
安提诺米每天都来自然也目睹了这个事,两人商量之后,出于不能让店里死人的想法zone和安提诺米开始强迫十代休息,但十代身手很好,就算把房间移到高处,把门上锁,他也能轻松从几层楼的高度跳到树上,他执着地在山里寻找着什么。
Zone很无奈,只好每天给十代准备丰盛的饭菜以及提供药品,反正十代看起来最不缺的就是钱财,他回来的时候越来越晚了,越是往后的日子越在他身上能够看见荆棘的伤痕和青蓝色的花瓣。
可是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入冬了,这个小镇里虽说终年白雪,可冬季第一个月的深山里暴风雪将不会停歇,就连动物也会早早囤积食物挨过第一个月,山里剩下的活物只有从未凋零的青蔷薇和凶残的野狼而已,但就算是野狼也不久后就会冻死。

十代依旧坚持要进山里,然后每天遍体鳞伤地回来。

然后某一天,一个晴朗到能看见星尘河流的夜晚,这是暴雪的第二天,十代还没有回来,安提诺米接替了zone看店,zone回房间休息。他普通地睡下了,打算一如既往地迎接“梦”中的黑暗,寒冰,青蔷薇,然而,梦中的视野第一次有了一点改变,只有一点点。
视野倾斜了一下,像是眼睛的主人做出了偏头的动作,然后传来一个声音,安静地,如同小镇和雪山交界处那个深蓝色的湖水一般,好听的,沉静的声音。

“你是谁?”

Zone醒来了,安提诺米急切地敲他的房门,打开门就看见安提诺米搭着十代的肩膀,zone第一次看见这个冒险者身上出现了大面积的黑色,几乎有半个身子。
这是冻伤。

“我当然是去找魔王大人寻死的,反正我也活不长~”
被两个人联手按在床上包扎的十代笑得让人火大,
“不过没找到魔王,倒是见到了别的有趣的家伙。”

自从安提诺米把中度冻伤的十代拖回来之后已经过了一星期,十代的恢复能力十分惊人,第三天的时候他冻伤处的黑痂已经快要剥落,第五天的时候他已经能抛开绷带四处溜达,第六天的时候zone拼命抱着安提诺米往后拖,让他不要和十代打架。
今天是第七天,十代又去了山里,这一次除了钩爪和必备的工具,他连食物和酒都没有准备,zone开始相信他是去送死的了。
然后这天晚上,冰和青蔷薇还是一成不变,然而在空旷幽深的洞窟里十代的声音响个不停。

“找到了~还真是在一个地方坐着不动啊。晚上好,吃了饭吗?诶——不过在这里你能吃啥?花?不会吧蓝色的花有什么好吃……哎哎我不是那个吃你哦意思别追着我走开走开——”

“嘿,怎么样?是个好猎物吧,瞧我给你秀一手野外烹饪的——呃,不过这里能生火吗?”

“哦!冒烟了冒烟了再加把劲——这不是能生火吗?真有趣啊这地方居然在冰上能烧柴火……哇啊别凑过来我没打算把你当柴火烧!光是花也烧不起来吧!”

“我开动了——啊呜~虽说只有盐但味道还不赖嘛,不过下次还是带点胡椒上来……你要不要吃一口?就一口!一口都不吃?残念~”

“所,以,说!东西也不吃话也不说,你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干坐着不会无聊吗?哎,来打发时间吧,我教你打昆特牌!”

“光是我说很累的,回个话嘛,你会说话的对吧,前几天我来的时候你还问了“你是谁”来着?嗯……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牙白听起来我才是魔王了……我是十代,十——代!你叫什么名字?至少告诉我名字才好称呼吧?”

这一天晚上,zone都听见十代在那个未知的地方喋喋不休,说话的对象应该就是和自己共享右眼视角的这个人,但这个人一直都没有对十代做出回应。
早上醒来的时候zone躲避着安提诺米的眼神揉太阳穴,他被十代一晚上吵得头痛了,光是听见声音就觉得聒噪,不知道被正面骚扰的本人会作何感想。
之后的晚上,再之后的晚上,一直一直都是这样。十代没有回旅店,似乎是干脆和那个人一起住在了山洞里自给自足,那个人还是坐在那里不对十代单方面的交谈做出回应,连右眼中映出的事物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和青蔷薇。
……还多了一个穿红斗篷的聒噪男人。
Zone开始变得精神不佳,白天经营旅店的时候好几次被安提诺米撞见趴着打瞌睡,然后被赶回房间休息,但无论休息得多好,一到晚上就会被十代的喋喋不休吵闹得不得安宁。
是因为视野的主人没有回应他吗?如果回应了十代,哪怕一句话,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吵闹了?然后在不知道第几个晚上,这个念头实现了。

“我叫游星。”

然后zone看见视野里的十代停下了聒噪,放下手里的所有东西,离开了“游星”的视野。
Zone难得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了一次,然后第二天早上就看见安提诺米满脸阴沉地把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店门外打瞌睡的十代拎进来。

“哟zone,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
“托某人的福我昨天才难得休息一次。”
“嗯嗯?那可不行,就算经营旅店也得好好地休息~说起来能给我点酒和调味料吗?”

十代拿到东西就又离开了,他离开时候的身体状态比起之前一段时间都要差,zone觉得他的心疾可能已经发作过一次以上了,但他看起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有精神。
之后一如既往又在晚上共享游星的感官,十代没有那么吵闹了,但还是兴致勃勃地讲很多事情,很多,很多的事情,他什么事情都讲,就好像他这个人就是一本没有尽头的旅行日志。
而游星慢慢地出现了回话的举动,虽然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十代明显看见自己被回话了就会很开心。
然后某一天,zone看见游星视野里的什么动了动,以前都没有注意过的,这一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十分在意。zone最大限度地尝试观察视野的边界,然后他看见之前似乎动弹了一下的东西是,生长在银白藤蔓上的青蔷薇。
然后,视野的共享突然地中断了,zone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的时候身体也没什么不适,所以zone还是一如既往地生活,只是比较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在晚上和游星共享视野。
人类的记忆是很快就容易忘记的, “可能什么时候就会再共享吧”,zone这么想着,并没有特别在意,所以某一次再次和游星共享的时候,他听见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不,那应该是早就明白的事情,只是潜意识里zone没有或者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是的,我就是“魔王”,只不过并非是被“勇者”封印在此处。”

“我那时候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不然的话,世界就会走向终结。”

之后共享被迅速切断,zone第一次从共享中惊醒。
能够共享的时间变得短了,每次夜晚的视野里依旧是一成不变,但游星和十代的交谈次数慢慢变多了,内容也从日常开始谈一些更加私人的别的方面的事情。
听见的事情断断续续,十代似乎在说一个和他自己有关的和诅咒相关的事情,游星似乎在说不知道多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zone每次都不能听完,有的时候听见的事情无关紧要,有的时候听见了重点却又马上切断了共享。
很多天过去之后zone逐渐从两个人的对话里推论出了两个不算特别完整的事情,一个是十代的过去和他来这里的理由,一个是几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世界步入终结。
前者zone不感兴趣,但他迫切地想知道后者。

“那个时候我和同伴们曾经探究过世界的真实,然后某种“真实”真的被找到了,是大家的功劳,名为“调律”的某种……事物?在我们的面前展现。”

“和“融合”的诅咒不同。”

“不同?不对,与其说是不同,不如说,“调律”并非什么特别的或者说独有的事情,它只是我们的一个发现,它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时光的飞逝,四季的流转,星月的交织……也并非是那么伟大的东西,就好比我们的进食和饮水,人与人之间沟通的话语,“调律”就存在其中,起到了调和一样的作用,和魔力的流动不同,这是一个规律,一个平衡……”

“我和布鲁诺,还有帕拉多克斯和阿波利亚,和大家一起见证过名为……应该叫做倾颓比较合适,的终结。地里长出了大量的植物,他们一天之内重复着无数次新生和颓败,然后土地死去了……”

游星每次都说着难懂的话,zone觉得他在回忆中也许露出了一点笑意,有的时候又是无比自责。十代明显完全听不懂了,在有限的视角里zone看见十代坐在离冰壁有点距离的位置认真听,或者假装认真地听。

“抱歉,我又自顾自地……其实没人能懂得“调律”,我也只是看见了表面的东西。但布鲁诺不一样,他——”

提到某个听起来像是男性的名字,zone看见银白的青蔷薇藤蔓动了起来,藤蔓缠绕上游星和十代的手足,十代发出了痛呼,游星却像是对待内心最深处的柔软那样手指抚过蓝色花朵的边缘。

“——布鲁诺他真的很了不起,他能够明白,只有他可以。就像是……被选中了一样,他是由世界的“调律”选出的“勇者”。我不过是强行触碰了禁忌的魔王。”

“所以我作为拜托布鲁诺,把“魔王”封印之后,请将“我”带离这里,去哪里都可以,最好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两个人一起就这么生活吧。”

“布鲁诺做到了,他从不食言。”

“然后他也和我一起留在了这里,这里是“调律”裁决的罪恶注定留存的地方,就算外面的世界回复原样,我也没有触碰的资格。”

Zone始终都不知道究竟几百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调律”是什么,为什么世界会突然濒临终结,为什么“魔王”留在那里就能够结束一切。
但是有一件事不知为何却是十分清楚的,就像早就留下了只不过忘了疼痛的烙印。
“我就是魔王。”
不,我只是个普通人,快三十岁了,除了头脑还算清晰之外办不到特别出色的事,武技一窍不通,连小孩子都办得到的基础魔法都……
我是……因为什么才学不会魔法来着?
快三十岁,我多大了?二十……几?
Zone的认知就好像被几个夜晚里的对话打碎了一样。

我能够和魔王共享感官,我也许就是魔王的分身,或者干脆就是魔王在封印之地外的主体。
魔王有着强大的,足以让世界终结的力量,虽然不知道到底做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世界濒临终结,但这是一份很难控制的,不小心就会越界的力量,甚至都不属于魔力的范畴。
如果作为魔王分身的我,这份力量某一天暴走的话,会伤害到小镇上的其他人。
……会伤害到最重要的安提诺米。

Zone想要离开这里,但他没有任何可以去的目的地。
一连好几天都很早就关旅店,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就算是安提诺米过来也推脱不见面。思索的日子里不知为何没有再见到游星的视野,又或者见到了但不重要的对话没有在zone的记忆里留下印象。
最后zone决定独自前往雪山的封印之地。
没有半点魔力又身体不算很好的zone还是第一次走进雪山这么深入的地方,就像广为流传的,雪山里生长着漫山遍野的青蔷薇,和共享视野时看见的洞窟里的银白藤蔓不同,漫山遍野的青蔷薇生长在漆黑的藤蔓上。
Zone躲避着青蔷薇前行,但这样一来就会和当初的十代一样找不到入口,无奈之下想要穿过漆黑的荆棘,而触碰到藤蔓的下一刻,黑藤青蔷薇就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攀附上zone的身体,就算扯断了逃跑也会有刺留在衣服上,受伤流出的血会让它们发芽然后把zone再次缠绕。
Zone没有那么厉害的自保能力,他被青蔷薇缠绕着失去了意识,然后再次共享了游星的感官。

“所以说跟我离开吧,我带你走——虽说我大概也没多少日子了,但把你带出这个小镇还是做得到的,你其实是可以自己走出山洞的没错吧?”
“嗯。”
“那还不直接——”
“可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十代先生,这是一种赎罪,为了曾经让世界迈向终结的事,为了曾经撕裂同伴们羁绊的事,也为了……”
“是花吧,这些花。我说啊,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游星以为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只有我找到了你?——这群蓝色的花可是被本英雄的英俊打动了自主放我进来的。”
“……诶?”
“你看啊……是叫布鲁诺来着?这个布鲁诺要是能说话,大概也会想尽办法让游星离开这里了,但游星你一看就不是能好好听人劝,所以布鲁诺来拜托我了,拜托我这个想亲眼见见魔王的将死之人——”
“布鲁诺他……”
“不过——”
十代打断了游星的话,zone看见了至今为止他最开朗的一个笑容,
“传说之类的还真是不可信,这哪里有魔王大人?我找到的可是被青蔷薇保护了数百年的星星。”

视野暗淡了下来,zone冻僵的身体感受到了温暖,有人从身后紧紧把他搂进怀里,可声音还留存了一段时间,足够听见游星最后一段话的时间。

“还是不用了,谢谢你,十代先生。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早在我决定作为魔王留在这里的时候,布鲁诺就带走了我,他带走了足以作为人类继续生活下去的“我”。我是曾经让世界毁灭的魔王,但也一直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在外生活着。”

再次醒来的时候zone在旅店房间的床上,脱去了衣服被身后的安提诺米紧紧拥抱取暖,比起羞耻一类的事情,zone在床上顶着安提诺米的低气压完整地把至今为止了解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所以那又如何?”

就只是一句话,zone就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安提诺米带着整个世界的信任陪伴在了他的身边
好像想从奇怪的尴尬氛围里转移话题,zone问安提诺米
“不过安提诺米好厉害,你是怎么在大雪天把我从那群青蔷薇里弄出来的?”
安提诺米皱起眉头。

“我早就想说了,你们成天说山上遍地都是青蔷薇青蔷薇,那么那些花在哪?”
“诶?”
“我从来就没有在这座山上看见过青蓝色的蔷薇花。”

嗯……总之就是和zone是游星的同位体一样,安提诺米也是布鲁诺的同位体甚至就是原本的“布鲁诺”,所以安提诺米看不见布鲁诺变成的青蔷薇,青蔷薇也不会对安提诺米造成影响。
之后的几天都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生活一般平静,直到十代披着被白雪覆盖的红斗篷再次进入旅店。

“好久不见啦,你在这儿过得怎么样,zone?还有那边的大个子?”
“我过得很好。”
“你居然还活着?”
“嗯哼,还活着哦,店主你过得好就不错啦,今天我是来道别的。”

之后十代什么也没有说,他就像最开始来店里的那样出手阔绰,点了一桌最贵的菜和酒,但菜一口都没有吃,喝完酒的时候可以看见他捂着嘴小声连续地咳嗽和喘息。
最后把一直以来半年之久的房钱付了,十代离开了旅店。
当天晚上,zone再一次和游星共享了感官,他看见十代站在游星面前一如往常地笑着,只不过这次是道别。

“好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能够认识游星真是太好了,这些天我过得太愉快了。简直是人生最后最棒的一段时间!”
“你要走了吗?”
“嗯,那当然,本来半年前我还想着怎么都要死在魔王面前膈应他,结果现在要是用我的尸体留在这,这不是让游星今后的生活环境很困扰吗?花儿先生们处理起来也超——麻烦的吧?”
“……”
“别不说话,来做个最好的告别怎么样?我可是想帅气地对游星说一句“我上路了——”,然后让游星回一句路上小心呢。”
“十代先生……这些日子里,很抱歉没有告诉你“调律”的真正用途,其实它能够……”
十代捂住了游星的嘴,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啦,再继续的话岂不是要真的变成魔王了?”
“……”
“不说话就算啦,就算我不在了花儿先生们也要想尽办法让这个游星出来看看啊~”

在安静的洞窟之中,游星目送十代离开的背影,之后共享就中断了。
从这一天之后,zone夜晚的梦境里就再也看不见“魔王”所看见的东西了。

End?










好啦还有个番外。

在十代道别离开之后,游星坐在洞窟重很长的时间,不知道过了几天几夜,游星站起来走向洞窟的入口处,在入口外一步远的地方,十代冰冷的身体倒在那里,他的心跳在离开洞窟的刹那就停止了,寒冰让他的身体保持了生前的样子,青蔷薇没有缠绕上去,而是空出了一块干净的地面让他侧卧着,就像睡着了一样。
游星抱起十代冰冷的躯体走回洞窟,放到了一块整洁的冰面上,然后靠着旁边坐了下来。
他间断地对着不再回应的男人说话,说了些什么呢,大概只有青蔷薇和冰能够知道吧。
又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某一天,游星走到洞窟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生长着一轮比较大的青蔷薇,不怎么漂亮,只是普通地盛开在那里。

“对不起,最后还是打破了承诺。”

“我原本应该永远地留在这里,也发誓不再触碰曾经的真理。”

“可我现在突然也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看一看让我们存留于此的意义,这个给了我们永恒惩罚的世界,这个曾经被我们一度毁坏,又再次重生的世界。”

“还愿意陪着我吗?”

然后下一刻就像是作为代替语言的的肯定回答,不怎么漂亮的那轮青蔷薇生出无刺的藤蔓主动缠住了游星的手腕,形成了蓝色的的手镯,随后整个山洞中蓝色的蔷薇花全部都枯萎凋谢了。

十代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蓝色的花朵们慢慢凋零的场景,游星坐在他的身边,像是只不过在等待睡着的十代醒来那样

“唔嗯,早上好,游星。”

“嗯,早上好十代先生,我们出发吧。”

End

其实应该还有一个安提诺米决定带zone离开故乡小镇去旅行的番外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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