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弃坑也不奇怪的学生狗,脑洞批量生产,请叫我挖坑小能手_(:зゝ∠)_


系列文左游部分完结章,所以在阅读此文之前请最好先阅读向海魔女许愿向下穿越这两篇前文,不然估计会看不懂并觉得我领导严重ooc到没边
cp左游,虽然这一章看起来不太像,我笔下的李领导性格是我流解读,偏软,ooc肯定有……最重要的是他一个普通人类怎么跟十代大佬比气场23333
隐十蟹,十代戏份非常多
Satisfaction酒吧和人外种族没有任何关系的纯人类会因为气场原因不想进去
这个系列的码字BGM: 鳥籠 -in this cage- by天野月子,嘛,其实就是我当初想到“鸟笼”的时候在网易云搜鸟笼出来的第一首歌
↓↓↓↓↓↓
  那里是鸟笼的唯一缺口
  少年拖着残翼,从悬崖一跃而下的姿态义无反顾,金与红的落羽近乎刺伤来人的双眼。
  他朝着那处奔跑,伸长了手臂想再次抓住什么。
  残影。
  鸟笼外是深邃壮阔,一望无际的大海。
  
  “客人看上去很眼生,事先说一句,你盯着的人有男朋友了,而且他生气起来可不好惹。”
  灰色头发的酒保勾起嘴角,递来一杯牛奶,青年撤回落在别人身上的视线,抬头看见酒保脸上有一道醒目的黄印。
  “我没有要这个。”
  “客人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牛奶是规矩。”
  “我今年20岁。”
  青年皱起眉头,手指抵住眉心,他头疼的时候做习惯了这个动作,这也让他能把还算稚嫩的实际年龄藏在表情的阴影下。
  “你没那么大。”酒保拿着一块蓝布擦拭杯子,口气十分随意,顺手把马克杯往前推了推,“还差两个月,Satisfaction里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既然能进来我的店我就用不着解释原因。”
  “……至少给我冰的吧。”
  放弃了辩解,青年拿起杯子,又看向之前那个人的背影。那是个休闲打扮的男人,栗色头发有点杂乱,黑色衬衫外披着一件红外套,意外地搭配出了有些强势的气质。男人正和一个摩托骑手装束的青年说些什么,时不时爽朗大笑。他对面的骑手青年盯着电脑屏幕,用点头回应男人的话,偶尔还会露出苦笑的表情。
  突然间,男人回过头,青年客人猝不及防地撞见一双通透的鸳鸯眼。明明是红绿这两种明媚的颜色,青年却感觉自己被溺入海洋最深处的沟壑之底,暗色的宫殿一片死寂,海水掐住他的咽喉,正愉悦地将他的四肢从关节处一毫一毫地分离。
  想要活着,想要呼吸,想——
  “要点歌吗?”
  “——?!!呃——咳咳……咳……你——”
  挣脱幻觉束缚,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逼近青年身前,明亮又艳丽的红绿双瞳在眼前放大,差点就要贴上来。青年在这双眼睛里看见了魔力的台风眼,他感觉像是身边刹那间被抽成真空又塞进潮湿的海风,氧气夹着盐撕开鼻腔猛地灌进肺里,差点成了致命剧毒。男人在青年猛咳的时候后退一步安静等待,丝毫没有安抚的意思,他等青年平静得差不多后再次开口:
  “你想点什么歌?”
  “……歌?”
  “这家伙,姑且也算Satisfaction的驻唱吧……我说过叫你不要总盯着他看了。”
  身后酒保抛来一句不冷不热。
  “喂喂驻唱这种事我答应了吗?没有工资就算了,炸虾都没谁要给你干活——不对,反正你想听什么歌就说吧,钱就免了,不过这个……”
  男人突然伸手触碰青年右耳垂。条件反射般向后仰去,青年挥开男人的手。冰冷的触感让青年涌上胃酸,他抓起变凉的牛奶一饮而尽,勉强咽了下去。又按住右耳垂神经质地揉搓,疼痛感传来时他才想起自己还戴着耳坠。
  “……给我怎么样?看上去挺特别的。”
  【代价我收下了。】
  “我可从来不亏待听众哦~好啦你可以随便点歌,我保证听到你耳朵怀孕,童叟无欺哦。”
  记忆深处金色的阴影在蠢动,那曾经是漠然的善意,冰冷的仁慈,孩童天真的希望和稚嫩的恐惧在回忆的盘子里混杂成一团,像针一样直刺进青年的大脑,剥夺了他思考的能力。
  离开这里。
  酒吧门口觅食的麻雀三三两两,不停跳跃的举动有着小动物特有的活力。
  停下,不可以对他说出来。
  像是站在那天悬崖旁,他看着那人累赘的,无法抬起的,却依旧美丽柔顺的金红色羽翼消失在崖边。
  骗子。
  麻雀空着肚子,没有往高里飞的兴致,只是翅膀扑扇个不停。
  说谎,谎言,不可信。
  那人在幻觉中顺从地抬头,孔雀石般的眼睛隔着不存在的栅栏看向他。
  酒保有点在意青年的反应,却看见不远处桌边使用电脑的骑手青年往这边看了一眼,对自己做了个安抚的口型。
  “啊啊,你是搞错了什么吗?这种像在说‘骗人’一样的眼神我也是会受伤的啊……”男人伸长手臂,做了个轻佻的手势,他抬起了青年的下颚,“客户回馈这东西,真是麻烦得很。”
  “我啊,可是从不说谎的。”
  【我从不对契约说谎。魔女从不说谎。】
  “…………”
  “所以,想听什么歌?”
  “鸟笼。”
  青年听见自己这么说。
  
  “看吧游作!那个游乐场的高空蹦极是不是很好玩?啊啊本来地铁终点站那边有个面向大海的悬崖蹦极更能一飞冲天的结果在维修玩不了啊,可恶。”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运动。理由有三点:
  一,从高空跳下的对心血管的刺激过大,玩多了并没有好处;
  二,这个运动很考验设施的安全性,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
  三,极限运动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诶?是吗你不喜欢啊?啊好失落,本来我还想给你安利无绳蹦极的说……”
  “那是自杀行为。”
  “吵死了,游马!你知道你和阿里特每次那么玩的时候有多辛苦在下面接人的我和璃绪吗?!而且落水位置或者姿势不对一不小心就是重伤,你当鲛人鱼尾巴长得长点就救人万能啊?”
  “原来我给鲨鱼添了很多麻烦吗……”
  “啧,我不是那个意思——”
  游玩回来的少年们一路上十分喧闹,聊着聊着就谈起了他们记忆里的某件糗事,夕阳下大笑和气急败坏的制止声闹成一团,让游作受到气氛感染也露出了笑容,但同时也有一点不太适应。
  一个月以前,藤木游作在名为Satisfaction的酒吧三楼醒来,自称神代凌牙的海族鲛人种少年——游作不知为何并不惊讶第一次听说的陌生种族——说他在海中救下了深受重伤的羽族游作,而游作背后被细心包扎的巨大伤口也证明了这一点,那里曾经生长的双翼已被折断。然后凌牙用游作身上那个奇迹般的没有被海水泡坏的手机,联络了游作唯二想的起来的电话号码之一,一个名为草薙翔一的义兄,来照顾游作——另一个号码不知为何没有打通。
  于是游作的记忆起点就定在了那一天,再往前就是一片空白。他也不是没有记得的东西,只是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剩下的记忆对他回想起过去身份没有任何帮助——那个打不通的号码甚至是个空号。
  “又在想自己tan90的过去吗Playmaker大人?对于失忆中人类来说想起有冲击性的过去总会使他们肾上腺素分泌,情绪大幅波动,心跳加快,血压升高,对身体状况造成负面影响。所以我对Playmaker执着过去的事情理解不能呢~嘛,Playmaker大人也跟脆弱的人类不搭架就是了。”
  “闭嘴,ai。”
  曾用名伊格尼斯,现用名ai的眼球状不明生物一如既往地变成小黑人坐在游作肩膀上插科打诨。他在游作醒来之后便喊着奇怪的英文称呼自称伙伴,已经和游作相处了不短的时间。
  “话说回来,要是Playmaker大人真的想起过去的话,之后打算怎么做?会复仇……不不不我是说,会去跟以前的对头来个了断决一死战之类的吗?”
  “和你无关吧。”
  “诶?!我不是Playmaker大人的aibo吗?突,突然间会心一击?”
  “是啊,eyeball。”不想让身边还在喧闹的同伴们担心,游作放轻了点声音,语气严肃:
  “现在我要继续的事情有三点:
  一,我要养好背上的伤,找回原本属于我的力量;”
  少年整齐的衣着下是层叠的绷带,在被气味难闻的药物浸透,每个深夜带给他痛苦的最深处,再次飞翔的力量在他身体里蛰伏。
  “二,我要找回我丢失的过去,不留余念地踏向未来的道路。”
  眼前是同伴们愉快的笑颜,几个小少年回头挥手,似乎在示意游作快点跟上,Satisfaction酒吧就在不远处亮灯的街角。
  “三……”
  闭上眼睛,游作在为数不多的记忆残片中寻找,金色眼睛的青年隔着一片迷雾,对抬起头的游作露出温柔又悲伤的神情。
  “三,我要找到那双眼睛的主人,告诉他,我现在过得很好。”
  
  “所以说啊——算了,肚子饿了……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果然是决斗饭团啊!我回来啦——呜哇!”
  还没按下酒吧的门把手,门就从里面被推开,差点打中游马的脸。青年模样的客人低着头从酒吧里冲出来,推开聚在一起的孩子们朝前急急地跑,最后和游作撞个满怀。
  “喂,你……”
  和一双金色的眼睛猛地对视,游作没说完的话消失在空气里,他看着青年表情愣愣地后退,一步一步,眼中闪过他无法读懂的情绪。最终,那人单手捂着脸,在众人注视中离开了,苦涩的笑容衬得他虎口赤色刺青醒目。
  “我回来啦——啊,十代哥和游星哥都在吗?刚才的是——”
  “是在十代さん那里点歌的客人。”
  游星合上电脑,上前迎接回来的孩子们,一旁的十代试图在抢谁带回来的热狗,不一会儿就发展成了用打牌分配热狗的“战争”,鬼柳也从吧台下方扛出一箱食材为晚餐做准备。游作在吧台前坐下,正打算询问草薙是否有新的联络,却被吧台上一对子弹模样的饰品带走了注意力。
  “哦那个呀,他忘在那里了吗——不错啊小鬼,但到此为止了,我发动魔法卡【超融合】——”十代从手牌干脆地甩出王牌,头也不回地和游作解释,“刚才不知道名字的客人戴着耳饰,我看着样子挺新奇,就借来玩玩,看来他忘记拿走了,人应该还没有走远哦。”
  “谢谢,那么我去还吧。”
  把那对耳饰揣进口袋,游作让无视ai的吵闹把他塞到鬼柳手里,走出了酒吧大门。
  
  FIN
↓↓↓↓↓↓
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猜测一下本文标题的意义√欢迎评论区见

评论 ( 15 )
热度 ( 26 )

© 七月 | Powered by LOFTER